高中生寫景抒情散文欣賞

  提起寫抒情散文,許多同學都皺眉頭。因為要寫好抒情散文,首先語言必須優美;其次,抒情還要自然。寫好一篇寫景抒情散文很重要。下面是小編收集整理,以供大家參考。

  篇一:春色

  如果有人問我,春天是什麼顏色的?我會毫不猶豫地說:“春天當然是綠色的了,它象徵著一個個的小生命啊!”

  冬去春來,從樹枝上探出幾點新綠,迎著溫暖的春風,那綠色彷彿在慢慢長大由嫩綠變成深綠。漸漸地,綠成一片,在陽光下忽明忽暗。

  大地也是綠的。嫩綠草剛從土壤裡鑽出來,細小柔軟。但很快,這兒一叢,那兒一簇,鋪成綠的地毯,這是開花的前兆。五顏六色的花朵,就是出自這醉人的綠地。

  春雨透明的。把樹木清洗得更蔥鬱,青草更鮮嫩。土地被春雨浸溼,泛出縷縷清香,瀰漫不散。盪漾的水面,激起一圈圈波紋。草尖上掛著滴滴晶瑩的水珠,寶石一般。

  春雨滴入花心,春風搖動花枝,真是美不勝收。在一片片地上,點綴著朵朵動人的花朵。花朵上還藏著粒粒“珍珠”呢?百花爭豔的春天,正因為有了這些“小東西”才顯得生氣呢!

  看完了花當然還忘不了欣賞湖水了!樹木的倒影加上河草的墨綠,使得湖水更藍、更綠了。調皮的小孩把花摘了,一片片花瓣投入湖中,使得湖水彷彿藍天,花瓣好似星星,真好看!藍藍的湖水配上幾朵小花,太有情調了。哇!花朵的香味又摻著泥土的清新,使人心曠神怡,神清氣爽。

  呼吸著雨後甜潤的空氣,欣賞著春天亮麗的色彩,使你不由自主地讚歎道:“春色啊!”

  篇二:梅雪同舞,剎那芳華

  飄雪之晨,我倚窗而坐,柔荑託顎,靜觀雪景。雪零星落下,如窗花飄零,而天公並不作美,接之遂化無;似美人,伊著一襲素衣,嫋娜身姿舞,款款而至;如無香之梨花,但雪因無香,平添了幾分素淨,安寧,淡雅,清新,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娥。

  至院,見雪灑滿地,即止。不忍心踏之,如此美好之物,怎能忍心踐踏或蹂躪?靜靜立著,雪也不間斷地落著,雪與我,似是已化進這冬季裡了。雪伴我,無孤獨之感,倒是添了些許歡愉。悄悄地,我們誰也不言,生怕壞了這靜。我們認為,只須這樣久久凝視,足矣。

  梅開之夜,我悄然走進陽臺,剛跨了門檻,便聞見梅香嫋嫋,梅香淡然入鼻,濃烈卻不失淡雅。香氣在空氣中久久縈繞,我跟著香氣走進,原是梅花,雖望不見她,卻能想象出她一人於叢中獨芳自開的情境,那種不懼,不畏,不怕的深情,只淡然一笑而過。她的婀娜多姿的身影湮沒在黑夜裡。

  正這樣想著,疾步跑去開了燈,梅花的芳顏便盡現。不得不感嘆她的美,動人,讓人從心底裡覺得她是極美的。

  “梅須遜雪三分白,雪卻輸梅一段香。”雪與梅,天公之佳作。牆隅之處,梅獨開,雪伴她,黯然落下。氤氳香氣於空氣中醞釀,久久方才入鼻,卻濃濃久不散去。再轉眸望雪,潔白無瑕,至純至真,若有玉與其同色,那必然是玉中極品。

  雪與梅,互相伴之,相得益彰;雪配梅,無約定,卻如已約定一般,每每冬季,一同出現,同為冬之佳品,皆於叢中笑;雪同梅,不離不棄,即使淡然消無,也定會在下一個冬季同時翩然而至,永遠不棄。

  篇三:親近草原

  嚮往草原,那是真的。

  久居都市的心飽受了緊張與困窘,以至有一種像在迂迴顛簸的山路上行車——想要逃離的感覺。逃開那陰冷的混凝土,逃開那無聊的電視節目,甚至是逃離那些熱切關注我的期待目光,還有——丟掉那無用的軀殼,我想做一隻蒼鷹,能飛翔在自由的天空;做不成蒼鷹也好,做株苜蓿吧!至少可以平凡到別人不屑打擾——。我竟然現在才發現自己對草原的嚮往已到瘋狂。真的,只是——怎麼會隔了那麼久才發現?我迫切地想去草原,渴望親近草原。

  終於去成了!

  草原是平靜的,她有自己遼闊和茫茫的資本,幾乎不須睜開眼看看來者,便算定他必會被她所傾倒,普天之下彷彿都是凝固了的風景。當我們驅車在草原上飛馳時,被驚動的卻只有身後飛起的些許沙塵。草,那一望無垠的草啊!綠,那生命的綠啊!眺望,那被碧綠,蔥綠盡情揮灑過,並以柔和而連綿的線條所勾勒出的遠山;嗅著,這泥土與青草的芳香混合成最本真的空氣;遠處的野馬悠閒的身影穿梭於雲朵投下的陰暈間——我還能說什麼呢?這不就是那個我從夢中就開始愛上的地方嗎?現在的我只願化作空氣,融入這藍天碧草之間——

  草原的美,不但蘊於靜,也蘊於瞬息萬變之間。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打消了我們下午的行程,大家聚在蒙古包裡喝著茶,人人心頭一團火氣——為草原的不解風情。雨過天晴,我走出蒙古包,發現天邊竟然懸著一道淡雅的彩虹,就那麼幹脆的,在明朗的天空中畫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半圓。我望著她,驚訝於她讓人怦然心動的美,竟幾乎要掉下淚來。啊!好久沒有這種貼近自然的感受了,從何時來,又是在何時離去的呢?忙於生活,心裡對於自然那份深深眷戀,竟漸漸忘卻了!可這是生命之源,是死也不能忘記的啊!——我轉向天際,黃昏的草原正敞開襟懷,納進那碩大的金黃太陽,整個草原一片生機勃勃,但卻又萬籟俱靜。這大概是草原一手導演的美景吧?為的,是引導我們心中奏響震撼心靈的樂章——到底是我們發現了草原的溫存可棲呢,還是草原終於發現我們的孤獨無奈呢?我笑著搖搖頭,彷彿尋找到了那斷了線的風箏,抓住了一道陽光;彷彿平生第一次感到胸襟的輕快。

  草原或動或靜,都以它的溫存與博大印證著生命的生生不息。或許,每個人該有一片自然,屬於自己的生命之源。生活,可以忙碌到夜以繼日讓人無法喘息;心靈,可能麻木的聽不見自己的聲音;人,也可以把自己關在四面冷冰的泥牆裡,但卻無論如何都阻隔不了生命之源對本能的呼喚。——來到草原的我意在追尋一道於深灰色中閃耀的光明。

  我那平凡定格的影子,是否已經離去,無關輕重。且讓我的心靈留在這廣闊的草原吧,在這裡親近純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