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述家鄉的經典抒情散文

  家鄉,你是一顆璀璨的明珠,讓我不能將視線收回。你讓我把所有的童年趣事都儲存的完好無損。下面是小編給大家帶來的,供大家欣賞。

  :家鄉

  二零零九年金秋的十一同事的妹妹結婚,約我參加婚禮。此去的路途中汽車要經過我的老家,我很想沿著那條夢中的老路去看看生我養我的土地。

  汽車滿載著乘客啟動了。

  十月是收穫的季節。沿途一片秋收的景象,我在努力的尋找車窗外三十八年前我眼中那揮之不去的景象;茂密的深林,滔滔江水,雜草叢生的林邊小路,雨後橋頭盤踞的毒蛇,秋後滿山盡染的野果等等,等等。可是今天什麼都沒有了,乾枯江水靜靜的裸露在懸崖峭壁之下,深林,樹木,甚至路邊的榛材野草都沒有了。

  只有不變的是禿山野嶺,是一望能看到邊際的老路,是秋風咋起塵土飛揚。

  淚光模糊的視線裡,我看見了村頭那棵刻骨銘心的大柳樹,它記錄我清如白水般的童真,記錄我成長的辛酸與苦難,記錄我幾多貧窮與窘迫,記錄我幾度起步,幾度回頭。

  家鄉的泉水是從高高的山頂涓涓流淌,這裡的人們就靠這一眼泉水繁衍生息,源遠流長……家鄉坐落在山腳,三面環江,我曾經在懸崖峭壁的奇石怪縫裡尋寶,據說是日本人留下的寶藏;難忘油燈下母親的歌謠,還有我們姐妹自編的合唱,難忘那冰上的陀螺,男孩子的鐵婁;還有月光下迷人的雪爬犁。難忘北風呼嘯大雪紛飛,放學路上那艱難的行走,難忘滿街的堆雪人,滿街打雪仗……

  家鄉,我的故事在這裡發生,我的歷史在這裡延長。無論是深山,野地,無論是幽谷,河流都曾經留下我的汗水和腳步,留下我最初的幼稚和無邊遐想。家鄉,無論是你變,我變,無論是千迴百轉,我對你的思念都沒有褪色,蕩氣迴腸。

  :家鄉

  其實早就想寫一篇關於自己家鄉的文章,可我遲遲沒有動筆,也許是我離開的日子長長短短而已,依舊的山坡地、熟悉的田間地頭,都有過兒時的記憶……

  當我在一堆雜草叢生的墳冢中,找到祖父、祖母的位置時,突然感到一種蒼涼,在秋日的中午、暖陽高照,小心地划著一棵火柴,叫小侄兒把五色紙迎上來,我們點燃了這所謂的“情物”,忘著璁璁的火苗,我問他:記得你老姥嗎?***我們那裡最高長輩叫到老姥,或許人都會老***,不太記得了。記得他們下面埋著的是我奶奶、爺爺,我往下望了一望,那下面已經快到土崖邊了,“咱家人老了死了都來這嗎?叔”,“是呀,這是咱的祖墳”。

  兒時就知道這一片亂墳崗——我們祖墳,記得那會兒,是爺爺給我們講,這是誰家誰家的,就像後來的土地一樣,三十年不變,這裡的位置永遠不會變,你也屬於這裡。

  化完紙、磕完頭,我們站起來,看到一棵棵酸棗樹上果實累累,我們開始摘酸棗,這也是我兒時經常來光顧的地方,而且我清晰地記得那幾棵樹上的好吃,叫上小侄兒開始忙活,一會兒就收穫一袋。

  望著遠去的墳崗,走在我熟悉的小路上,中午暖暖的陽光照在我身上,掏出一顆酸甜可口的棗兒,那脆那甜,那只有秋天才有的滋味,只有家鄉才能品上來的滋味,在這個農曆八月十五的中午,一股腦兒湧上來。

  家鄉的滋味,永遠的回味……

  :家鄉

  暮靄裡炊煙依稀可見,雞鳴犬吠從深巷悠悠傳來,蒼老的村前木橋,枯黃的柴垛自然安詳,似在靜靜品味旁邊幾位臉上刻滿皺紋,土地膚色的老人的愜意交談。安靜的村莊像個孩子,呼吸均勻,讓人愛憐。

  歲末的天空總是倔強著不哭泣,那條所謂古道拉伸了回憶。夢築無名,卻縱囿於容膝。北風如刀,割斷洶湧黃河水,卻鈍於漫漫回鄉路,羈旅漂客化成茫茫故鄉雪,怎會欽羨路邊梅。闊別重逢,近鄉情怯。

  年年如此,歲歲如此。當銀髮爬滿父母額頭,野草荒亂期頤墳冢,心中的完美便多了瑕點,沒了心靈深處的牽絆,它的亮色日漸式微,終於如西飛白日不復從前,那種安詳寧靜便少了晨鐘暮鼓的淡然。沉默如初,等待你多年之後的深情回眸。

  也許天涯海角都留過你的腳印,也許燈紅酒綠都投過你的影子,也許雪紙皺巾都拭過你的眼淚,也許革履布鞋都踏過你的門檻,也許會有很多也許。多年之後當你心靈悸動,你是否會被故鄉的雲打溼雙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