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勵志文章素材

  只要堅持做正確的事情,再卑微的夢想也會開花。下面是小編為您帶來的,希望對大家有所幫助。

  一

  22歲的他,是一名修建鐵路的普通工人。每天上班是在鐵路的路基上揮汗如雨地幹活,下班則是拖著滿身油汙且疲憊的身體回家。

  當他每次把那1小時2美元的微薄薪水和沾滿油汙的工作服交到妻子手上時,他總是一臉羞愧,惆悵地低聲說道:“這樣的看不到前途的日子,也不知啥時是個盡頭!”

  細心的妻子看在眼裡,“計”在心上。

  第二天,休息時,他無意中發現煙盒裡有一張紙條:“老公,你每天不僅僅是為那1小時2美元的薪水而工作,你是在為家人在工作,更是在為這條鐵路工作。這條鐵路修好後,不知將會為國家帶來多少財富!你做的事情很偉大,我為你感到自豪!”

  看過紙條後,想想這份活兒的重要性,他頓感幹勁十足。

  從那之後,他會每天提前兩小時趕到鐵路工地,為工人們準備好工具,利索地把前天的工地殘局收拾乾淨。每天則哼著小曲賣力地幹活,在他的影響下,工人們的幹活熱情也隨之高漲。

  一天,一週,一月……妻子的小紙條每天都會出現在煙盒裡。

  兩年的時間很快在不知不覺中悄然過去。一天,有人通知他去面見此鐵路段的負責人,他滿腹狐疑地來到那間辦公室。

  那位負責人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年輕人,從你第一次開始提前兩個小時來到鐵路工地,我就開始注意你了,能告訴我為什麼這兩年,為什麼拿同樣的薪水?你會一直毫無怨言地做著額外的事情。”

  他微微一笑,先是講了有關煙盒裡小紙條祕密,然後繼續說道:“從那以後,我明白了我每天的價值:不僅僅是為1小時2美元的微薄薪水而工作,我是為這條鐵路而工作。”

  第二天,他就被破格提升為那段鐵路的小組長。

  自當小組長以後,他一如既往地保持那種默默無聞的做事風格,依然每天提前兩個小時來到鐵路工地。

  功夫不負有心人,他不斷地取得了成功,先是鐵路段的大隊長,然後負責人……20年以後,他成了這家鐵路公司的總裁,而當年有許多跟他一起幹活的同事現在仍只能在驕陽下工作。

  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吉姆·墨菲。

  二

  前幾天為了宣傳新書去了趟臺南。我是成大畢業的,大學加研究所在臺南待了六年,很有感情,加上當天又有老同學到場聲援,不知不覺讓我想起大學時代的往事。

  成大的大一學生是規定要住校的我覺得這真是德政!,當時我們土木系的學生被分到光復校區的第二宿舍,簡稱“光二”。光二舍北邊是榕園,那棵有名的大榕樹就在那裡就是國泰人壽logo那棵。而南面則是一座大操場,有我不少回憶:大一有段時間熱衷街舞,為了在系晚會表演,常半夜和同學在司令臺上苦練翻滾模仿當時很紅的LABOYZ,搞得全身瘀青覺得自己真酷。但我今天想講的,則是另一段經驗:我曾在那座操場跌了個狗吃屎——連下巴都磨破的那種,更是帥到不行!

  細節記不清了,好像是大一的體育課期末考,老師要測300公尺跑步還是400公尺?我球類運動還不錯,但跑步不是我的強項,心想就敷衍過去及格就好。當天換上體育服,輪到我時就開跑了,我上氣不接下氣,眼看終點線就在前方,於是照例要來個衝刺,就當我正要帥氣衝線的時候,不知怎麼回事,雙腿突然失去平衡,整個人就高速撲倒在地上還滑行了一段距離,可惜滑得不夠遠,沒能越過終點線,我只好忍痛站起來拐著腳走過終點。環顧四周,每位跑步的同學都離我有一段距離,可見100%是我自己跌倒的,沒人絆到我,這是最可惡的地方!

  老師報完我的成績後,看看我的傷勢無礙,就繼續測其他同學。但在下課後他把我叫了過去,問了我一個永生難忘的問題:你知道很多人都在終點線前跌倒嗎?

  我不知道。跌倒不就是瞬間身體不協調嗎?這跟終點線有關?

  “因為你心裡想著終點線快到了,身體感受到心意,就準備停止運作,這讓你失去了協調性,所以不偏不倚在終點前摔倒。”老師繼續說:“下次跑步,不要只盯著終點線,要望著一個更遠的目標,終點線只是中途點,這樣你就不會跌倒了!”

  聽完老師這段話,我心裡真是既驚訝又慚愧,首先我的盲點對戳中了,其次,原本我不怎麼在意的體育老師,竟然給了我那麼意義深遠的一堂課,我到今天都還記得。

  跑道上的終點線就好像人生中許多世俗的門檻,我們必須努力才能達到這個標準。像是入學最低分數,公司的業績標準,女生的適婚年齡,男生的五子登科這樣的人生成績單都是,從小到大我們都耳濡目染地接受,並以此作為我們努力追求的目標。但有時我也發現,身邊有些朋友會感嘆,自己要的實在不多,但不知怎地卻總是無法達成。但我身邊也有些人正好相反,他們擁有的東西很讓人羨慕已經達到世俗標準,但仍然積極地追求某些理想抱負。這讓我想起體育老師的話,會不會就是因為後者的目標比較遠大,所以反倒能達成我們嚮往的世俗目標呢?

  我曾在書裡看過一個實驗,真實性有待查證,但很有啟發。有昆蟲學家抓了一群跳蚤裝在玻璃瓶裡。一般跳蚤原本可以跳好幾公尺高,但罐子裡這些跳蚤被束縛久了,只在固定範圍內活動,過一陣子把它們放出來,雖然束縛不見了,跳蚤們卻再也無法跳到原來的高度。

  Joe這篇“我只想要一個平穩的生活,這有什麼不好?”用飛機的飛行原理點出了一個關鍵:這世界是存在地心引力的,如果我們只想維持在空中平穩不動,也得持續努力來對抗地心引力,否則就會逐漸下墜。就像當年跑步的我一樣,只希望達到終點交差了事,這種“及格就好”的心態讓我收起了油門,引擎熄火,所以剛好在達陣之前跌個踉蹌。

  回想起高中時代,班上幾位成績很好的同學,也曾給過我類似的震撼。當我為了拿到80分沾沾自喜的時候,這些拿90多分的同學只是微微一笑便把考卷收進抽屜。我說,你好厲害,幾乎快滿分了。同學卻說,這份考卷偏簡單,“聯考”恐怕不會那麼容易!我只因為眼前的小考成績沾沾自喜,但優秀的人其實卻望著更遠大的目標:聯考。或許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目標更遠大,所以小考才會勝過我!

  華人世界的教育都很強調“不要輸在起跑點”,卻很少強調“追尋長遠的目標”。如果標準學制是國中學英文,家長就急忙送小學生去英文補習班;如果小一開始學九九乘法表,那幼稚園裡就會出現背誦乘法表的聲音。現在想想,這不但短視,還有點投機的味道。這種策略隱含一個假設,人生就是百米短跑賽,你比別人先偷跑個幾秒,當然會先達到目標!但問題是,人生其實經歷數十寒暑,更像長跑而非短跑。而且,每個人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跑道,屬於自己的生涯目標,我們是跟自己比,而不是跟別人比。

  離開學校進入職場的前幾年,我有機會與日本和德國人共事,更讓我深深確定,當年在成大操場那一跤摔得太好!我們常說這兩個民族很龜毛,但更精準的說法,其實是他們設定的“終點線”與我們不同。當時一起參與國際專案時,臺灣團隊的目標就是準時完工並且賺錢,所以專案一開始,大家就搶快開工,想盡辦法讓人員機具越早到位越好,臺灣人的邏輯很簡單,越早開始,越早完成。但日本團隊不同,開工數週,多數的工程師仍在辦公室裡進行規劃、計算、與模擬。我和他們聊過,他們當然也希望如期如預算完工,但他們更看重的是“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好”。過程中若是出現人為疏忽再來彌補,這是難以忍受的不專業行為。所以他們寧可多花時間在準備階段,把每個步驟確認清楚,就像導演等演員把劇本都背熟了,再喊開麥啦!果然,臺灣團隊只有在前一兩個月進度超前,後面就因為不斷改正、重工,導致進度落後。而日本團隊一開始落後,卻能穩紮穩打,後發而先至。

  記得我剛學開車時,眼睛緊盯著馬路上的標線,車子卻總是開不直。後來老爸提醒我,開車時要望向遠方的固定目標,若只盯著車頭前方的標線,是一定開不直的!就像優秀的學生不會只看考試分數,而會思考未來的學習方向;優秀的專業人士也不會只看薪資福利,而會思考自己的市場價值。世俗的“終點線”當作一個人生的過程是ok的,但更重要的,是我們心中有沒有一個更遠大的,屬於我們自己的目標。

  三

  三十年前,貝特格在一家名叫麥森的陶瓷廠做清潔工,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清理廠區內的陶瓷碎片和陶土,每天的工資是20馬克。那時貝特格非常羨慕廠裡的學徒,因為他們每天可以多領10馬克,這10馬克對貝特格來說十分重要,他的母親患有哮喘病,每月需要10馬克左右的醫療費,而他的工資僅夠一家人的日常開銷。

  當然,做學徒只是貝特格一廂情願的想法,這根本不可能實現,首先,他沒有足夠的錢交學費。其次,他跟技師普塞套不上任何關係。普塞是義大利人,他對自己的智慧財產權看得特別重要,除了親屬或十分信任的人,他從不將核心技術傳給任何人,包括廠家派來的工作人員。不過,貝特格並沒有放棄希望,他利用一切機會悄悄地學習燒製陶瓷的方法,清潔工的身份幫了他的大忙,有時,普塞和他的徒弟在製作過程中會損壞一些陶器,並讓貝特格前去打掃,他們並不避諱貝特格,畢竟他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清潔工,沒有人注意他,也沒有人懷疑他。貝特格非常珍惜這樣的機會,他總是一邊打掃衛生,一邊偷偷學藝。貝特格有著很強的觀察力,雖然沒有師傅指導,但去的次數多了,他還是從中學到了不少東西。

  一轉眼十多年過去了,貝特格的身份還是沒有改變,他仍然是麥森陶瓷廠裡的一名普通清潔工,不過,此時的他已經身懷絕技,能夠燒製出十分精美的陶器了。一天,技師普塞和廠裡的領導鬧了矛盾,一氣之下,他帶著幾個徒弟離開了麥森陶瓷廠,回到了義大利。當時,廠裡沒有別的技師,普塞這一走,工廠立刻陷入了癱瘓狀態,廠裡的領導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如果在短時間內找不到一個人代替普塞,那麼他們的工廠將面臨倒閉。

  就在大家感到絕望之時,貝特格站了出來,他對工廠老闆說:“先生,能不能讓我試試?”老闆見是貝特格,他失望地擺著手說:“你一個清潔工能做什麼呢?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名技師。”貝特格沒有辯駁,而是不慌不忙地從身邊取出一件陶器,然後滿懷信心地說:“先生,請您看看這個,它的質量能達到廠裡的要求嗎?”老闆接過來一看,頓時驚得目瞪口呆,這件陶器的水準並不比普塞燒製的差,非常有特色。老闆喜出望外,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,他立即轉變了態度,和顏悅色地對貝特格說:“工藝不錯!不知你有什麼要求?”

  “我沒有別的要求,只希望您能將我的工資提高到學徒的標準。”貝特格擔心老闆不答應,又補充說:“如果您覺得我的要求有些過分的話,我可以繼續兼任清潔工的活,決不會影響工廠的運轉。”老闆聽後哈哈地笑著說:“清潔工的工作你就不要做了,只要你能燒製出滿意的產品,我會給你和普塞同樣的工資。”

  在貝特格的努力下,麥森陶瓷廠不僅恢復了生產,還成了歐洲著名的陶器生產商,而貝特格也一躍成為德國的頂級技師,過上了體面、優越的生活。原來,只要堅持做正確的事情,再卑微的夢想也會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