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級好看的恐怖故事

  你有沒有看過,要是沒有不妨接著閱讀下去,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,希望大家喜歡!

  篇一

  所謂“上頭香”,就是在大年初一這天第一個到寺廟裡點燃香火,時間要早,最好是早上零點時分。老百姓拜菩薩,上頭香,是想圖個吉利,希望在新的一年裡風調雨順,吉祥如意。但那個時候老百姓家裡沒有時鐘,想上頭香可不容易。

  話說王家莊有個獵戶叫王有才,平時好吃懶做,可是他卻整天做著發財夢。

  有一天,王有才外出打獵,發現他挖的陷阱裡掉進了一隻兔子,他喜出望外,興沖沖地將兔子拎了回來。回到家後,王有才操起刀子,正準備把它開膛破肚,不料那兔子卻開口說話了:“你不是想發財嗎?只要你放了我,我就指點你一條發財的路。”

  王有才一驚:“真的嗎?你倒是說說如何才能讓我發財。”

  兔子說道:“離莊16公里有座小寺廟,你大年三十的晚上趕過去,只要在三更時候準時點燃香火,來年你一定發大財。”

  王有才問道:“要想準時談何容易,我怎麼知道是三更時候呢?”

  兔子說道: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你先到廟外等,到時廟裡的蠟燭會自己點燃起來,你看到蠟燭光,立刻進去,把香點著,這就成了。”王有才聽了大喜,說:“好吧,我今天就不殺你,但我也不能放你,等我發了財,我自然會讓你自由的。”說完,王有才就把兔子關進了鐵籠子。

  轉眼到了大年三十,王有才急衝衝地趕到了那座寺廟,到了那裡,才二更天,王有才見廟裡黑糊糊的,就坐在廟門口等待蠟燭光的出現,等著等著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突然,廟裡的蠟燭點燃了,亮堂堂的,也就在這時,王有才睜開了眼,他看見一個英俊、瀟灑的年輕人從廟裡走了出來。王有才心裡那個恨哪:“好啊,這小子居然搶在大爺前面上了頭香!”心裡雖恨,可也沒法。

  王有才垂頭喪氣地回到家裡,兔子問:“上了頭香沒有?”王有才把經過說了一遍,兔子問那人長什麼樣,王有才說了,兔子嘴巴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還是忍住了。

  第二年的大年三十晚上,王有才又趕到了那座寺廟,這次他不敢睡了。三更時分,廟裡的蠟燭亮了。王有才急忙跳了起來,奔進廟裡,一看,他氣壞了:還是上次看到的那個年輕人,正笑眯眯地從裡面走出來!王有才恨得咬牙切齒,他折斷了手中的香,氣呼呼地回了家,回家後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兔子。兔子的嘴巴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又忍住了。

  連續兩年沒上成頭香,王有才心急如焚。到了第三年的除夕,他特意起了個大早趕到了寺廟,從早上一直等到晚上三更蠟燭亮起來。王有才想,這次該沒有人搶在我的前面了吧?他掏出了香,興沖沖地衝進廟裡,可一進廟裡他就呆了:熟悉的面孔,熟悉的衣著,還是前兩次遇到的那個年輕人,又比王有才早到了一步!王有才可真的是氣壞了,他想到只要這個年輕人活著,自己就不可能上頭香,不可能發大財!臭小子,休怪大爺心狠手辣,這都是你逼的!於是王有才搬起一塊大石頭,悄悄地走到了那年輕人的身後,舉起石頭狠狠地朝他頭上砸去……

  王有才回到家裡,對兔子說:“這次我沒能燒上頭香,不過明年準能燒上!”

  兔子一聲不吭地盯著王有才身上的血跡看,它默默地淌下了兩滴眼淚,突然一頭撞死在鐵籠裡。

  在接下來的一年裡,王有才天天盼著過年。雖然他殺了人,心裡有點兒害怕,但一想到不久就能腰纏萬貫,他就興奮得什麼都忘了。

  大年三十晚上,王有才直奔那座小廟。三更,廟裡的蠟燭點燃了,王有才走了進去,點燃了手中的香,這時他開心啊:我終於上了頭香啦!王有才剛將香插進香爐,突然有人在他肩上拍了一下,他轉身一看,只見被他砸死的那個年輕人正面色慘白、雙眼血紅地盯著他看。王有才這一嚇非同小可,頓時魂飛魄散,他大叫一聲:“救命啊,有鬼啊!”隨即撒開雙腿,連滾帶爬,向家裡跑去。

  到了家中,王有才就病倒了,不久就奄奄一息。恍惚之間,他看見一隻兔子跑進了房內,片刻後,那隻兔子化為人形,是個老婦人。她沉著臉,眼淚汪汪地對王有才說:“我有兩個兒子,小兒子是被你抓住後在鐵籠裡撞死的,大兒子就是在廟裡被你砸死的那個。財神爺派我大兒子在廟裡點燃蠟燭,等待前去上香的人,可惜你誤認為他在跟你爭著上頭香而將他害了。其實你只要走過去仔細看看就明白了,那香爐里根本沒有點香,而你其實每次都是第一個去的人。我小兒子當時沒有告訴你真相,因為那是天機。唉,你財迷心竅,害了不該害的人,閻王命我帶你上路,快隨我去吧!”

  一個月後,莊裡人發現王有才死在家中,屍體已經腐爛了……

  篇二

  剛過四十的王清莫名其妙的摔了一跤,攤了。躺在床上,口水像一條白色的小蛇在她的嘴角觸動,腦袋猶如破布口袋耷拉在一邊,連嗓子裡都像塞了塊石頭髮不出一點聲音,渾身除了眼球幾乎沒有能動的地方。她只能無奈的瞪大眼睛,體會著這比死還恐怖的感覺。

  突然,門咣噹一聲被撞開了,門外跌跌撞撞滾進兩個人來,王清努力的調整眼珠去看,是丈夫抱著小保姆在接吻。

  王清氣得瞪大了眼睛,嘴裡發生嗚嗚的嗚咽,她恨不能站起來撕碎這兩個不知廉恥的人,又恨自己連咬舌自盡力氣都沒有。人生最痛苦的事摸過如此,想死都死不了。妖異般的喘息聲像箭一樣刺穿她的耳膜扎進她的心裡,她死死閉緊雙目,不讓眼淚流下來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她最後一點尊嚴……

  終於喘息聲在一聲低吼後結束,許久,王清聽見小保姆問:“你要讓我等到什麼時候?”

  “這,你看她都這樣的,撐死也活不了幾天,到時候你還怕我不娶你嗎?……”

  “真的!你沒騙我?我可告訴你,你要是敢騙我,有你的好看,我可不是你老婆傻到你給她下藥她都不知道!”

  “說什麼哪?我愛的是誰,你還不知道嗎?要不是為了你,我能把我老婆毒癱了?”

  “嘻嘻……”

  倆人一陣嬉笑之後,走出了房間,順手也關滅了燈,黑暗中王清刷一下睜開眼睛,死死的瞪著漆黑的天花板,眼珠被瞪得突出眼眶,在黑暗中發出一種妖異的光芒。

  第二天,張宇發現王清死在了床上,眼睛爆睜,他被嚇得一哆嗦,用手抹了一下她的眼皮,可是眼皮紋絲未動,眼睛還是死死的瞪著,他覺得那眼神根本不像是死了,反而發出一種讓他害怕的光芒。他再也不敢獨自面對她屍體,咧咧蹌蹌的跑了出去撥打120,很快她的屍體被拉走了。

  王清的葬禮很簡單,去的人很少,王清本來就沒什麼親人,至於她的朋友張宇一個都沒通知。整個葬禮張宇沒掉一滴眼淚,這一天他期待了許久,沒有了王清他就完全自由了。至於小保姆那個農村丫頭,他可不想娶她,掉檔次,讓朋友們笑話。

  葬禮結束後,他開車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怎麼才能擺脫小保姆的糾纏,最好一分錢不搭就甩了她。很快一個計劃在他心理形成,他拿起電話,給最好的哥們打了一個電話,說完後,哥們在電話裡一陣奸笑,掛了電話之後。他沒有直接開車回家,而是滿街裡轉悠,轉悠了將近四個小時,天基本黑透的時,他突然加大了油門,直奔家裡。

  到家後,他快速的撲進了臥室,看見好朋友躺在自己的大床上,正喘息著,他立刻撲上去,可是不對,他甚至來不及收住身子,已經趴在了好友的身上,接著好友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慘叫,然後一隻大網撒在了他們身上。

  小保姆冷笑地看著他們,手裡拎著一把尖尖的刀,刀尖上閃著寒光。

  張宇嚇呆了忘了反抗,傻傻地問:“小翠,你要幹什麼?快放了我。”

  小翠抿著一張鮮紅的嘴脣,表情陰冷,提刀的手不時地在張宇的臉上輕微搖晃。

  “放了你?……那你得求我!”小翠怪聲怪氣地說。

  “好好……寶貝我求你,求你放了我們吧!”

  “我就喜歡你這種低賤樣。”小翠的臉因為興奮而變形。“不過,我不會放過你的,你就等死吧!”小保姆說道“等死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恨得咬牙切齒。

  “別,寶貝,別鬧了,快放了我們。”

  “放了你們?放了你們?”小保姆探下身子用刀輕輕慢慢的划著他的臉,血象蚯蚓隨之露出了頭。

  “不要!求你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錢……”

  “我不要錢,地獄是花不了錢的!”小保姆笑得詭異,眼裡閃出了一道妖異的光芒,讓張宇突然想起了去世的妻子,頓時毛骨悚然。

 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”張宇顫顫抖抖地問了一句。

  “哈——哈——哈——”小保姆大笑,手裡的刀放下,倆隻手伸向脖子後面用力的拉扯著她的面板,一對眼珠啪一下掉了下來,正好砸在張宇的鼻子上,把張宇嚇得哇哇大叫。接著她拿起了刀從他的脖頸慢慢的劃下去落,每到一處,張宇都會嚇得渾身顫抖,嘴上奶奶,祖奶奶的亂喊著。

  刀一直劃到他的心臟,她突然發力,刀直直地扎進了他心臟下面的肚子上,然後用力一拔刀,鮮血像噴泉一樣湧出,噴了小保姆一頭一臉,小保姆貪婪地伸著舌頭去添落在脣邊的血,樣子就像個好血的女鬼。

  張宇身體隨著她拔出刀子,劇烈的抽搐著,眼神中有種絕望無助的恐懼,樣子就像癱瘓在床的妻子,扮演羔羊的角色,在最後生死關頭他甚至沒敢反抗。

  許久他悠悠轉醒,看見小保姆正在添刀上的血,她的臉皮被撕裂了很大一塊,耷拉在脖子上,該是臉的地方血肉模糊,本來該是眼睛的部位變成了兩個黑洞洞的窟窿。張宇心裡發毛,他想再次輕饒,可她的刀使勁往他身上一捅,他只悶哼了一聲,就昏死了過去。

 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,天色微亮,他看見小保姆渾身是血的到在自己面前,而他哥們也斷了氣,冰冷地躺在地上。

  他掙扎著坐了起來,剛拿起小保姆手上的刀,門就被人使勁的踹開,緊接著幾個拿槍的警察衝了進來。

  “不許動,舉起手來。”衝在前面的警察暴喊。

  張宇拿刀的手正要放下,可他突然看見一對眼珠在牆上突出來,然後慢慢的向一位警察身上靠近。

  張宇恐懼的揮起了刀想要去斬那雙妖異的眼球,他的刀還沒揮出去,一顆子彈砰一聲射進了他得胸膛,

  他的靈魂脫離了身體的時候,看見妻子正以怪異的姿勢趴在小保姆的身上衝著他微笑。

  篇三

  故事發生在***期間。

  走資派查飛機因受不了造反派的殘酷折磨,決定自殺。

  在一個月光之夜,查飛機拿了一根新繩子,來到屋後100多米的地方,地岸邊有一棵很大的木梓樹。

  他來到大木梓樹下,將繩子的一頭系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,另一頭系在自己的脖子上,繫好後,用力拉了拉繩子,繩子和樹枝是沒有問題的,這才從地岸向地外邊一跳,只聽“啪!”一聲,樹枝折斷,他掉在地上。

  這時,他聽到有人說話:“你這人為啥想不開,跑到這偏僻的地方來尋死,不是我們弄斷了樹枝,你要去閻王爺報到,他不會收你的。”

  他嘆了一口氣,說:“閻王爺為什麼不收我?難道還要我受罪?”

  “你還有三十五年的壽命。”

  “我尋死不要鬼幫忙。”

  他解下繩子,將一頭系在剛才折斷的樹枝的根部,總不會再次折斷吧,另一頭仍系在自己的脖子上,再次向地岸外跳下去,人沒有懸空,卻掉在地上,不是樹枝斷了,而是繩子斷了。

  “怎麼樣?繩子被我們弄斷了。你還是回家吧,要珍惜生命。”

  這一次自殺沒有成功,他只好垂頭喪氣地回去。

  第二天夜裡,他又出門了。

  他來到一口水塘邊,將從家裡帶來的布袋,將一個石頭裝入布袋中,用一根繩子將布袋死死地綁在自己的腰間,跳入水中。這時,他聽到有人說:“我倆快托住他,他是個好人,不能讓他死了。”他感覺到水中有人拖住了自己的雙腳,他的上半身無法入水,不管他怎樣使勁,人無法沉下去。

  筋疲力盡的他,只好放棄,從水中起來,上了塘岸。 “閻王爺呀,我查飛機沒有得罪你閻王爺,為什麼給我過不去?”

  “閻王爺不要你死,你就死不了。如果你不信,可以再試試吧,我們奉陪到底。”

  第三天半夜,他起來,來到離家較遠的大河邊,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農藥,擰開瓶蓋,一口氣喝完了一瓶藥。他想,這次不用鬼幫忙,是死定了,做個野鬼比活受罪強。

  他剛喝下農藥不到幾秒鐘,肚子了翻箱倒海,“哇!”一口氣的工夫,肚子裡的東西全部吐了出來,喉管也弄疼了。

  “怎麼樣?難受嗎?你喝農藥不起作用,你還有什麼尋死的方法都使出來,讓我們開開眼界。”

  他只好回家,堅信自己尋死不要鬼幫忙。

  第四天夜晚,他拿著白天磨好的柴刀,走出屋子,仍然來到昨天尋死的對方。

  他拿出柴刀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割,可是雙手使不上勁,只能割破脖子上的一層皮。手發軟,不能割破喉管。

  他改變了方法,用柴刀割手腕上的靜脈,不知柴刀什麼原因,就是割不破手腕上的面板。

  “哈哈!怎麼樣?你不要給自己過不去。目前,你受點苦,沒什麼,堅持一下,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

  他真的拿鬼沒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