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國真優秀散文
汪國真優秀散文
《幽默》
當一個虛偽的人吹噓他的真誠,或一個吝嗇的人誇耀他豪爽時,我想說的一句話就是:這個人可真“幽默”。
富有智慧的人,不一定幽默;而具有幽默的人,一定富有智慧。
一個在逆境中仍然保持幽默的人,無疑是個強者。弱者在逆境中連哭都來不及,哪兒還有心思幽默呢。
偉人的幽默,最好只停留在口頭上,而不要落實在行動中;凡人的幽默,最好注入生活中,而不僅僅逗留在口頭上。
幽默有一種魅力,它在男人心中喚起的往往是敬意,在女人心中喚起的則常常是愛情。
一個富有幽默感的人,無疑也是一個語言大師。
小人物的幽默,最多隻能把大人物逗笑了,大人物的幽默,卻能把上帝都逗笑了。
幽默與諷刺不同。一般說來,幽默,是善意的諷刺;諷刺,是惡意的幽默。
一個不善幽默的朋友,是一個我樂於接待的朋友;一個善於幽默的朋友,是一個我樂於上門的朋友。
沒有幽默感的將軍,仍然不失為一個出色的將軍;沒有幽默感的政治家,卻是一個令人遺憾的政治家。
有人讓科學家戴維填表列舉他對科學的貢獻,你猜他填了什麼?
他這樣寫道:最大的貢獻——發現法拉第。
幽默,除了蘊含著智慧,還蘊含著對美的嚮往。
《海邊的遐思》
一排排湧浪滌盪著心頭的塵埃,靈感被浪濤擊傷,裸露著一片蒼白。時間滿面晦暗,沒有了往日的神氣今日的風采,我的眼睛,久久駐紮在流逝的過去與遙遠的未來。
翩飛的海無憂無慮拍打船舷撞擊胸口,如果飛翔便是價值便是愉悅,又何必向看著你的人解釋表白。人類總覺得光陰苦短道路漫長,世世代代不知有多少英雄豪傑仰首問蒼穹:生命為什麼不能飛起來?
戀人們留戀沙灘彷彿當年戰士鍾情炮臺,一枚枚在這裡枯萎的貝殼,卻爛漫在千里之外。瞧,人類有多貪心,來一趟海邊卻想走一個大海,可誰不是期望自己的視野裡,總是滿目蔥一脈青黛。
婦女們平靜地用銀梭編織著海里驚心動魄的故事,擱淺岸邊的斑駁古船,只能靠回憶享受出征的輝煌大海的澎湃。嗚咽的螺號是波濤上最動人的`音樂,蔚藍的情愫穿過世紀之門響徹千秋萬代。
身後的城市,彷彿是一座幕起又幕落的舞臺,最出色的演員不在舞臺上而在生活中,不知這是不是人生的幸事和藝術的悲哀。
看海與出海真是兩種生活兩種境界,一種是把眼睛給了海,一種是把生命給了海。
如果心胸不似海又怎樣幹海一樣的事業,如果心胸真似海任何事業豈不又失去了光彩?
《友情是相知》
友情是相知。當你需要的時候,我還沒有講,友人已默默來到你的身邊。他的眼睛和心都能 讀懂你,更會用手挽起你單薄的臂彎。因為有友情,在這個世界上你不會感到孤單。
當然,一個人也可以傲視苦難,在天地間挺立卓然。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,面對艱險與艱難,一個人的意志可以很堅強,但辦法有限,力量也會有限。於是,友情像陽光,拂照你如拂照乍暖還寒時風中的花瓣。
友情常在順境中結成,在逆境中經受考驗,在歲月之河中流淌伸延。
有的朋友只能交一時,有的朋友可以交永遠。交一時的朋友可能是一場誤會,對曾有過的誤會不必埋怨,只需說聲再見。交永遠的朋友用不著發什麼誓言,當穿過光陰的隧道之後,那一份真摯與執著,已足以感地動。
摯友不必太多,人生得一知己足矣,何況有不止一個心靈上的夥伴。朋友可以很多,只要我們有一個共同的追求與心願。
友情不受限制,它可以在長幼之間、同性之間、異性之間,甚至是異域之間。山隔不斷,水隔不斷,不是纏綿也浪漫。
只是相思情太濃,僅用相識意太淡,友情是相知,味甘境又遠。